“嗯…..呜..…”蝶娘含着眼泪跪趴在地上,膝盖下方垫着的衣衫因那汩汩流出的淫液早已湿透。
兄妹两人身上的蓝蝶印记彼此相衬,如同某种烙印一般醒目。
白嫩的臀肉在颤动中被反复揉开拍打,又不得不以更加淫荡的姿势被身后的兄长按着又亲又舔。
柔软的舌面划过娇嫩的穴缝,而后探索勾弄,迭加着手指挑动的快感,刺激着本就陷入情毒的焉蝶。
“蝶娘一直在流水呢……”
直到焉蝶挣扎着去了两回,雪抚这才放过被牙齿磨得又酸又麻的可怜花蒂,自妹妹腿间处浅笑着抬头,神色柔和地舔去了嘴角的水渍。
“唔……”察觉到身后禁锢变弱,浑身发软的焉蝶立刻下意识想往前闪躲。
可还没来得及远离半分,就被兄长按着腰肢,以不容反抗的强硬姿态强势撑开了焉蝶的下半身,让她只能岔开双腿坐在身后人的大腿上,合不拢也挣不开。
“想逃到哪里去?”雪抚莞尔,长指撩开汗湿的发丝,分明是将蝶娘困在池壁与自身的怀抱之间。
“蝶娘这里湿得这么厉害。”
“正好可以帮为夫清洗这根肉棒。”
雪抚故意俯身靠近,碾压拉扯起她的乳尖,在肌肤上留下了薄薄的指痕红印,“妹妹说好不好?”
没等焉蝶反应,粗大的龟头便抵开紧合的两瓣花唇,接着从后往前狠狠操弄到底,叫焉蝶眼前一片发黑,彻底失了神。
“呃呜——”
圆润硕大的顶端完全插入那处细窄的穴缝 ,强势撑开紧致的内壁,再磨动起酸胀的褶皱嫩肉。
甚至侵入到最深处,抵入宫口后重重摩擦。
雪抚从容不迫地往下压按住焉蝶的臀肉,让那湿软可怜的花穴能够彻底容纳贴合他的阳具,这才稍稍松了力气。
“来,蝶娘自己动起来。”
“乖……对,做得好。”
雪抚一向很有耐心。
无论是教导年幼的蝶娘读书习字,还是炼蛊用毒,他总是手把手地守在一旁细致指点,以包容、温和的姿态纠正每一个错处。
包括此刻,也是这般鼓励着蝶娘随着动作扭腰挺身。
即便她已经意识迷离,却仍然顺从地与兄长十指相握,撑扶着抬臀坐入时,花口饱涨得可怜。
甜腻腻的汁水四处流淌喷溅,狭小幽闭的山洞沁着糜乱的香气与麝味。
而后不过轻晃,便能细细感受到每一处内壁被摩擦搅动的快慰,胸口和身下的双重挑逗刺激得小姑娘不停哭吟,双腿也痉挛得愈发厉害。
“嗯唔……呜……哈啊……”
当蝶娘高高撅起臀肉,单薄的小腹随着起伏的动作凸起一道明显的痕迹,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得到硕圆的龟头正反复进出。
“蝶娘如今的模样,当真是极为美丽。”
雪抚看着身下任由索取的妹妹,眼角眉梢都是清清浅浅的笑意,尾音上扬时,带着几分缱绻。
敏感的乳尖被轻轻拧转,然后夹在指缝间来回揉动。
他抱起焉蝶,站在洗髓池边,面前的池水里正倒映出两人如今的模样。
满脸媚态、两颊绯红的小姑娘歪着脑袋,赤身裸体地被身后人以把尿的姿势双腿大敞,一双浑圆的娇软乳肉上下摇晃个不停,身下更是泥泞不堪。
只见那粉艳艳的可怜小穴如今被粗长硬挺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自身后绕到下腹的手掌还在配合着一边揉弄起肿胀的花蒂,一边握着她的侧腰。
“唔嗯……唔……‘’
淫水在抽插中淅淅沥沥流淌,激烈得可怕。
雪抚的下腹很快一片湿濡。
“蝶娘应该是极为喜爱,所以才把哥哥夹得这么紧。”
他垂眼看着焉蝶的倒影,看她因为没有支撑,纤细的腰身扭得愈发激烈,连带着身下的花穴也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吞吞吐吐得厉害,不安又淫靡。
面上含着眼泪可怜,身下的小逼却又夹又吸,贪婪地含着水光盈盈的肉棒啧啧嗦吻。
雪抚抚摸着妹妹仿佛鼓涨的下腹,想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操到更深,能否将妹妹彻底肏弄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