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他们的关系似乎降到了冰点,但交易仍在默契地进行。
除夕前一天,许渺躺在床上闷声说道:“我明天不在家。”这是她和顾万羁这段时间来为数不多的言语交流。
“去哪里?”
“亲戚家,过年。”
许文君见大哥和侄女两人在家孤零零看着实在可怜,干脆将他们邀请到家里一起跨年。
“什么时候回来?”
“大年初八。”
“初五回来。”
他好像真在听什么工作计划一样,没想和她商量。
许渺讪讪回道:“哦。”
他拍了她的屁股:“态度好一点。”
她撇撇嘴,故意夹着嗓子柔声回道:“嗯呢。”
顾万羁咬了一口她的奶团,手指捏着乳头评价道:“渺渺,你学坏了。”
她即刻反驳:“顾总,你不能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了就说我学坏了。
顾万羁知道许渺说的没问题,可他现在是她的金主,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应该做什么。
于是他翻过她的身,用手指拨开了湿润的肉缝:“说,‘顾先生对不起,我学坏了。’”
她重复了一遍,话还没说完,三根手指都插了进来,娇喘一声喷出了透明的逼水。
“学坏了就要挨罚,对不对?”
“嗯呢。”
又阴阳怪气。
“说,要我罚你。”
“顾先生罚我吧…”
“渺渺,五根都吃下去,好不好?”
“好。”
“把你吊起来肏,怎么样?”
他知道有那种情趣酒店。
许渺嘴上应了一句“嗯呢”,心底想的却是“疯子”。
她感觉自己好割裂。
除夕这天晚上,许渺坐了父亲的车来到姑姑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堆着的年货。
“渺渺,来吃水果。”
许文君招呼着两人坐下,电视上正播着最近的新闻。
姑父问了一句:“春晚几点开始啊?”
一旁的堂哥吐槽道:“爸,你是第一次过年吗?”
吐槽归吐槽,他打开手机提醒道:“节目单发家族群里了。”
几人对语言类的节目兴致乏乏,唯有歌舞还算差强人意。晚会放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见来电人后,许渺默不作声地溜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下楼。”
她想拒绝,却听到他又补了一句。
“今晚双倍。”
这算是加班费吗?许渺等电梯的时候冷不丁地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刚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却听到了里头飘来了一句:“来驾驶座。”
关上车门往另一侧走去,她以为他又要在车上做,熟练地坐在了顾万羁的腿上,正要脱下外套,却看见他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面前。
“这段时间表现很好。”
“卡里有一百来万,先拿着。”
许渺接过了那张卡放进口袋里,没有任何犹豫。
“嗯,谢谢顾总。”
“再说一遍。”
“谢谢顾先生~”
他双眼微眯,解开她领口的纽扣,手指往乳沟处伸去:“该怎么谢?”
许渺听懂了暗示,抓着面前的领带亲了上去。两三下脱下了裙子,顺手还解开了他的皮带。
顾万羁感受到了大腿上湿漉漉的痕迹,干着嗓子问道:“小穴又湿了?”
“嗯…”
他抬高了她的腿,粗长的性器直接插到了底。绵软的呜咽声响起,双手颤抖着攀上他的胸口。
“啧…又吸那么紧。”顾万羁嘴上埋怨了一句,抽插的动作却一点没放慢,双唇吻过她的脖颈:“说‘顾先生,新年快乐。’”
“顾先生…新年快乐。”
“嗯,我也爱你。”
不对,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说这话。
她想反驳,嘴巴又被堵上,吻得连绵胸口也跟着起伏,身体渐渐淹没在一片漆黑中。
临近午夜,热烈的烟花几乎要将半边的夜空都照亮。粗长的阴茎在体内不断进出,车窗外的光线忽明忽暗,照在他们的脸庞上。
好奇怪,为什么他要说爱自己,为什么听到那句话会难受,为什么突然有了想要流泪的感觉。
她想不通,干脆闭上了眼睛。
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出,小穴激烈地抽搐,脑海中也炸开了一朵朵烟花。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许渺发现银行卡里除了约定好的钱之外,又多了十万。备注只有三个字:压岁钱。
她打开软件给他发了消息。
没过多久,许渺便发觉自己有点没事找事,干嘛要给顾万羁回一个“谢谢顾叔叔”呢?毕竟“顾叔叔”在床上是真的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