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将格利亚王国缝缀入一张恐怖的巨网中,而编织者浑然不觉她带来了什么。
她乐于观赏角斗场的表演。角斗士拳拳到肉,挥洒鲜血。当情绪枯竭时,这能唤醒原始生理上的刺激。
角斗场的鲜血泼洒到了王庭。臣官们惧怕新王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作风,不知自谁而起,告密之风吹动国王的羽笔。为了紧紧攀附国王的衣角,臣官们争相揭开同僚的不堪隐秘。
琥珀高坐王座之上,冷眼旁观殿堂下的丑陋争斗。她只需口授或笔述,就可将一个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梅塔是国王身旁的侍官,游刃有余,屹立不倒。他的职位暧昧,既不是首相,又辅佐了国王大大小小的事务。众多臣官对此羡慕忌恨。他只道自己是陛下的玩具,并不值一提。
“你对自己的位置很有认知嘛。”琥珀听闻此话后,嘲弄道。
“感谢陛下夸赞。这也算一种生存之道吧。”梅塔倚坐床边,帮她梳理头发。旋开薰衣草发油,轻轻抹在她的发上。
她的头发长长了,刚好能盖住耳垂。一擦干就会翘起几根,看起来很俏皮。
琥珀轻嗤。她解开睡袍系带。除了观赏角斗,她有时还要在床榻间寻欢作乐。这是满足生理愉悦的最快捷方式。
梅塔托起琥珀的下巴,在额间、唇角印下吻。然后,吮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唇形,引诱她打开齿关。
等舔进她温暖的口腔时,梅塔会眯起眼,带着笑看她脸颊浮起的薄红。她的上颚很敏感,每次滑过,睫毛会不住乱颤,舌头还会贴上他的,纠缠不清。
即使性情大变,但生理上的反应还如以往那般可爱。
亲吻间,琥珀的睡袍扯开条缝,半露胸乳。梅塔轻轻撩拨一处软肉。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因动情而硬起。
琥珀抱怨道:“你好慢。”
“陛下从前不是喜欢我慢一些吗?”梅塔曲起指节,夹住一侧乳尖。
“别老说什么从前,真扫兴。我都快忘光了,你也应该忘了。”她冷冰冰地下令。
他想唤起她的回忆,一点一点找回她的笑容与嗔怪,却是徒劳。在如今的她眼中,当初的她是个拖泥带水、多愁善感的人。
梅塔叹息一声。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滑行。睡袍里的身体未着寸缕。
他滑到湿润的穴口,挤开唇瓣,夹住阴蒂揉弄,由慢渐快,略带点粗暴。指节刺激着敏感点和尿道口,阴蒂充血肿大起来,惹得琥珀喘叫连连。
在她快到达高点时,另一只手猛地揉进穴内,重重刮蹭湿滑的肉壁,将高潮推向顶点。
琥珀还在余韵中喘息,梅塔从后环抱住她,轻咬她敏感的脖颈,哄道:“陛下,把腿张开一点。”那只手还在打着圈按揉阴蒂。
带着香气的呼吸送进她的耳畔与鼻腔,如同被蛊惑了,她舒服地哼着,把双腿分开。
阴茎从臀缝滑到穴口。穴口足够湿润,在茎身挨到时,浅浅滑进半个头。按摩阴蒂的手法太轻柔,不能满足,琥珀扭着屁股,把阴茎自己一点点咬进去。
“为什么是我在动,我是让你来床上享受的吗。”琥珀不满道。
梅塔低笑几声,停了手,双臂箍紧琥珀,胸膛贴着后背,不余空隙。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重新抵在穴口。“那这样好吗——”
他伸出手,用了些力道,“啪”地一下拍在阴户上,突然的刺激让琥珀收缩夹紧穴道,刚好吃进龟头。
“啊……唔……”她的大脑空白一瞬,抓紧梅塔横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又一掌拍下。像凿钉子那般,把阴茎凿进穴内。梅塔细细咀嚼琥珀的表情,判断是该更用力还是更温柔一点。
在不断的拍击下,阴唇软绵绵的,阴蒂从中暴露出来,即使随意触碰,都能让它的主人浑身颤栗。
琥珀满头大汗,双目闭合,嗓子里发出呻吟。梅塔亲吻她汗湿的眼皮,带着爱怜,甚至想用更亲昵的称呼叫她。
“才进去了一半,还要继续这样吗?”梅塔问,“还是直接进去?”他能感觉到里面是如此迫切。
“快进去。你怎么这么坏,就知道吊人胃口。”
留在外面的性器狠狠插进去。双方都那么急切。从背后进入的姿势很深,但久未交欢,还有一小截暂时无法插入。
借着大量溢出的爱液,梅塔不断撞击穴内那处敏感的软肉,想得以更进一步。阴茎长驱直入,穴道被捣弄得又软又湿。肉壁蠕动收缩,把那根让自己欢愉的事物纳入得更深。
整根没入,在大开大合的肏弄中,透明的液体飞溅在交合处。暧昧的响声混合黏糊糊的喘息。
“亲爱的,”梅塔忍不住吻她,忍不住亲昵地叫她,“我还有更坏的,想看看吗?”
“额……什么?”琥珀好不容易在高潮中分神回应他。
她的双眼被捂住。温暖覆上小腿,潮水般快速涌来,直至将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见,被自己的感知引导。
柔软、温暖、舒适,她仿佛躺在云里。顷刻间,包裹她的东西晃动起来,有意识地磨蹭她的敏感点。后颈、侧腰、乳房、阴蒂。小穴还深深插着性器,此刻也猛地胀满穴道,没有空隙,她感觉撑到不行。
磨蹭变成吮吸。这么多地方被又深又重地吮吸,像无数吸盘,又像嘴巴,她爽得尖叫连连。这种极致的快感不是单靠嘴或吸盘能做到的。
大脑炸开火山,她冲入云霄,又重重坠下。那么多那么多的愉悦。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融化掉,变成一具只会产生快感的机器。
穴道里的性器发烫,不停搅动。像一条灵活的舌头,舔舐肉壁的褶皱,冲撞敏感点。还朝前探索,蹭着宫口,跃跃欲试。一根细小的触须深入宫口,没有任何不适,带着魔法般的异样快感。
就如同被高高拋起,又猛然纳入,失重感使得她浑身麻酥酥。触须让她发痒,并产生深重的渴求。
对胸乳和阴阜的爱抚已不足以令她满意。马上,更多的触须伸进去,抚弄脆弱的宫壁。小腹鼓起。她逐渐适应了下体的撑胀,将甬道填满正如同填满她空虚的心。
不同的姿势,同样的愉快。颤抖的穴道几乎要流尽她身上的液体,她渴得不行。沉醉在爱潮中,她以为冰冷的心都要被捂暖了。
最后,“还舒服吗,陛下。”梅塔移开琥珀眼睛上的手,让她躺在自己怀中。此时,她湿漉漉的,还跨坐在他身上,小穴连根吃着性器。
“嗯……”琥珀闷闷应道,舒服得不想多言,良久又补了一句,“你其实是个魅魔吧。”
他笑眯眯地说:“怎么会呢。”
他抚摸到交合处,熟红的穴肉包裹狰狞的性器。指尖在穴肉边缘游移,撬开小口,费力插进半个指节。有了出口,浓浆稀里哗啦流出来。
看到他在做什么,琥珀被刺激地夹住小穴,阻止道:“不许再塞,已经够撑了!”
“好,陛下。”梅塔收回手,轻轻拍抚她的背,让她把全身的重量压向他,在轻微的晃荡中小心翼翼地在小穴里抽送,“睡吧,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