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两边的兽人打起架来,会有兽人受伤,要是因为打架死亡,就特别特别不值得。
“乖,不怕,哥哥在。”弃殃把他护在怀里,轻轻揉着他后脑勺。
要不是怕吓着他家小崽,他也会去,但是他家崽黏着他,寸步不离,弃殃走不开,眼看着西鲁带着一帮兽人怒气腾腾冲出了部落大门。
夜色昏暗下来了,西诺面无表情带着剩下的雌性们在部落中央烧起巨大的篝火,一部分雌性烤肉煮肉,一部分雌性烧开水,煮棉布消毒,一部分雌性跟他一起整理各类药材。
他为去干架的兽人们备好了后勤保障。
很快,他们就听见了隔壁部落震天的虎啸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生恐惧,胆子小的雌性气得直哭:“我从来没想过那帮兽人竟然会这么,这么坏呜呜……”
“别他阿妈的哭,本来我们能好好的,那帮混蛋!”
“就是!要是今晚狗牙豹来袭击我们部落——就都是坎特那帮王八蛋的错!”
“我都恨死他们了!”
院子外,雌性们吵吵嚷嚷。
弃殃带着乌栀子在自家前厅挨着火塘,一边烤火一边吃晚饭。
许是下午时有些被吓到了,也可能是喝到冷风了,乌栀子的小肚子从傍晚开始就很明显的不舒服,感觉里面痒痒胀胀的,带着点微疼,说不上来的奇怪难受。
吃饭时胃口倒是很好,乖乖把苹果野鸡汤吃完了,烤红薯吃了一个,半碗大米饭,一碗鹿血蛋羹和挺多菜,饭后还吃了几颗酸酸甜甜的野葡萄。
弃殃尝试着给他捏了会儿脉,但他学的医术毕竟是针对人类的,他家小崽身子结构比较特殊,弃殃没诊断出有什么不对,皱着眉哄他:“乖崽,我们先泡个热水澡,洗完澡哥带你去找西诺看看,好吗?”
“唔……”乌栀子坐在火塘边的椅子上烤着脚丫子,他的袜子要被烤到了,弃殃坐在旁边椅子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丫子带回放到自己膝盖上。
“我觉得,没什么事的。”乌栀子转向他,两只脚丫子都搭到了他大腿上,踩了踩:“不用去也可以的,哥哥,西诺他,今天晚上应该会好忙。”
兽人们都去干架了,等回来肯定有很多人受伤。
“没关系,那些兽人们还没回来呢,我们——”弃殃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院外有人喊他家小崽。
是西诺的声音,院子大门没落锁,西诺直接推门进来了,火气旺得进来就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怒意道:“栀子,今晚怕是很危险,你让你的兽人帮忙巡视一下部落,警惕狗牙豹族群的袭击……那些人,靠了,我总不能看着他们死这儿。”
“啊西诺,我,我让……吗?”乌栀子看他,没搞明白为什么每次西诺想让弃殃帮忙干活,都问要自己,让自己叫哥帮忙……懵懵的扭头看向弃殃。
“我家小孩肚子不舒服。”弃殃给西诺拉了一把椅子过去,眉宇微皱:“你看看。”
好,弃殃有求于他,好办了。
西诺当即拉了一把裤脚坐下,捏过乌栀子纤细白皙的右手腕,蹙眉沉思了会儿,又换了只手捏,半晌,抬眸看着他问:“你肚子不舒服是今天才开始的吗?”
“啊唔……”乌栀子怯生生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说:“几天前,就,就有点怪怪的,但是,但是没有很难受,就没告诉哥……”
傍晚的时候难受得更加明显了,他才跟弃殃说的。
“嗯——”西诺思忖了会儿,看向蹙眉的弃殃道:“你最近停一停给他补身体的食物,每隔七天给他补一补就可以了,他不能再接着吃下去了。”
说着,看向紧张的乌栀子,笑道:“没事,你哥把你养得很好,兽人雌性的身体本来就结实,容易养回来,双儿的身子虽然更弱些,但有心养回来,也是挺简单的事儿,你,嗯,说简单点就是,你肚子刺刺胀胀的难受是因为,你能受孕的地方,在慢慢长好。”
“……长好?”乌栀子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弃殃倒是懂了,他家小崽以前身子那样弱,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那他能受孕的器官自然是有损的或是发育不完整的,现在他的身子被特地调养回来了,加上年纪还小,他当然能重新发育成长起来,受孕的地方自然也要跟着渐渐恢复健康的。
只是刚开始恢复,肯定得有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他难受,可要想健康,恢复是必然的。
“这样难受会持续多久,有能让他缓解的方法么?”弃殃把乌栀子横抱起,放到大腿上揽抱着,眉头微皱:“臧绵鹿血还能不能吃?”
“对,人参其实还没有臧绵鹿血对他有效果,你把人参停了,每天给他吃点臧绵鹿血就行,其它的不要怎么特殊进补,你就按你平常给他吃的食物就行。”西诺想起之前让他搞的臧绵鹿血,犹豫了会儿,道:“现在臧绵鹿难找了,你要是能一整个冬雪季每天都让他吃点,等春季到来,你的雌性身体肯定比部落那些雌性还健康。”
至于缓解他难受的方法,西诺皱眉想了想,摇头:“没有,这个过程就是这样的,根据个人体质不同,难受的时间长短和强度都不一样,不过,他后期可能会,嗯……对你很依赖,受孕的地方成熟后他会很需要你交-配,到时候你千万小心别弄伤他,别在他身体里成结就行。”
“我,我哥不会的……”乌栀子听了个一知半解,后面倒是能听懂,越听越羞,扭头埋在他哥胸前小声反驳两句。
小猫崽子似的,声音又羞又小,几乎听不见。
弃殃吻着他额头勾唇,就看见西诺挤眉弄眼戏谑笑道:“让他多喝点热水,多给他准备几条裤子,他,嗯,双儿两个孕巢呢,他会需要大量水分滋润,到时候水分流失太多,天冷了,别着凉……还有,你先忍几天,前期需要水分的时候你别碰他,再被气味吸引也得忍。”
“……”他现在跟忍者神龟也没什么区别,弃殃面无表情颔首。
“……?”乌栀子疑惑的抬起脑袋瓜看他们一眼,单纯小声道:“我,我有八条厚棉裤,九条单裤和十二条小裤……很多的。”
”?!……啊!?”西诺愣了一瞬,扭头看向弃殃,盯着他冷峻甚至略显狠戾的眉眼,发出灵魂质问:“你他阿妈的,你老婆奴啊,拿你老婆当祖宗养啊?这大冬雪天的,谁家有这条件啊?!”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低头轻吻了吻怀里小崽软嫩的脸蛋,不紧不慢磁声道:“都算。”
第65章
神你妈都算。
西诺狠瞪他一眼,拍屁股起身道:“行了,赶紧,别磨蹭了,帮忙巡视部落去,他们干架的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要去帮他们治伤。”
顿了顿,西诺看向弃殃怀里的乌栀子,喊他:“栀子你帮我盯着你老公啊,让他护着部落安全,晚上要是有狗牙豹族群来偷袭,或者有人过来找麻烦,你让你兽人直接弄死它们!”
“啊,啊?我,我吗?”莫名其妙被派了个任务,乌栀子懵懵的看他快速走远,忙回头找他哥求助:“哥,我,我们怎么办,要去巡逻吗……?”
弃殃脑子里还荡着“老婆奴”这个词,垂眸与怀里的小崽对视上,忽地勾唇,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涩声蛊惑:“乖崽,叫老公。”
“唔?”乌栀子茫然:“老公,是什么?哥的另一个新名字吗?”
“不是……”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含笑耐心与他解释:“老公是对自己兽人的称呼,我们是伴侣,小崽就可以叫哥哥老公,表明我们很亲密很亲密的关系——”
弃殃在凑在他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撩得人红了耳朵尖:“就像乖崽唤哥哥阿冕一样,可以在床上叫,平常也可以叫,哥哥会很喜欢的。”
“嗯唔……”乌栀子羞红了脸,抵着他压过来的胸膛,捂着耳朵眼汪汪直躲:“不,不许,哥不要这样说话,我羞……”
他家乖崽,现在会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事了,弃殃心满意足,但还是想拐带他:“那,乖崽叫哥哥老公,叫一声。”
“啊……”乌栀子双手捂着通红的耳朵,抬眸眼巴巴看他。
对视了会儿,乌栀子吞吞吐吐的羞赧唤他:“……老,嗯,老公。”
“……”操了!
声音哼哼唧唧的又乖又软,带着勾人的羞怯,弃殃呼吸瞬间就乱了,咬紧后槽牙拥紧他软乎的身子,深吸一口气:“乖,乖老婆,我的老婆!”
操了,他真要忍不住了,这他妈就不是蛇兽过的日子。
“笨哥。”乌栀子被硌得害羞,两条纤细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乱动,脸蛋埋在他脖颈处胡乱蹭:“喜欢老公。”
“……!”弃殃横搂在他腰后的胳膊青筋狰狞,急重的深吸几口冷气,才勉勉强强克制住扑倒他的冲动,忍得咬牙切齿:“乖,不要撩拨你老公了,嗯?乖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