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章
    难道她刚才和季墨阳颠鸾倒凤,都是梦不成?
    明明她的双腿还在酸软,季墨阳却毫发无伤的离开了?
    “白芷!”宋絮晚有些怒了。
    院门吱呀一声,白芷低眉顺眼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出宋絮晚脸色不好,她立刻解释。
    “奴婢安排好了请来的那个女子,门外也引来了一群看客,谁知,季公子出了房门,直接跳墙走了,没有走正门。”
    “什么?”
    季墨阳不是君子吗?怎么可能跳墙,墙那么高,他一个书生怎么跳上去的?
    资料上不是说季墨阳脑子里只有四书五经,什么生活常识为人处世一窍不通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就那么机警的跳墙离开。
    宋絮晚欲哭无泪,多日谋划功亏一篑。
    还白白被季墨阳占了便宜。
    怎么对上季墨阳,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宋絮晚气的狠狠踹了一脚院门,咬牙切齿道:“回家。”
    再说季墨阳,离开房间后,被烈日当头一照,瞬间脑清目明。
    他依然犯下大错,再不能让屋内的夫人担下任何风险,不做他想,他立刻决定跳墙而走。
    一路狂奔,直出了寺院才缓过一口气。
    他茫然四顾,脚步虚浮,不知道何去何从,再清醒时已经躺在了流云别院自己的房间里。
    一切真的是梦一场啊,他品行端正,为人从不动淫邪之念,不想今日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对方还是一位成了婚的妇人。
    简直畜生!
    他暗骂一声,愧疚和自责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还好没有被人发现,不然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弥补今日犯下的错误。
    “墨儿!”
    门外突然响起闵绒雪的声音,季墨阳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开门。
    “母亲。”季墨阳拱手一礼。
    闵绒雪银簪布衣站在门外,面容冷肃,开口就是质问:“大白天的,你不去读书,怎么回来睡觉。”
    “今日祖兄生辰,孩儿多喝了几杯,身上染了一些酒气,回来换身衣服,这就去寺院念书。”
    “我就知道。”闵绒雪脸上愈加冰冷。
    “我不让你们在别院饮酒,就是告诫你们不要饮酒,没想到你们竟然拿酒去寺院,真是荒唐!”
    “你素来听话,不想和他们几个混在一起不过半个月,为人就糊涂到如此地步。”
    “八月秋闱,如今快要到七月,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可知道十年寒窗,就再此一举。”
    “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你是广阳王的儿子,高祖之后,如此关键时刻,竟然满心都是玩乐!”
    ……
    这些话,季墨阳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若是往常,他定然会跪下请罪,然后恳求闵绒雪不要生气。
    可是今日,他突然有些累了,挺拔的身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默然的听着闵绒雪的训斥。
    闵绒雪训了半天,见季墨阳毫无动静,又见季墨阳身上的道袍似乎有些短了。
    她恍然意识到,儿子长大了,来京城前还没有她高,如今要高出她半个头了。
    儿子大了,就不会听娘的话了,她突然心中酸涩。
    “罢了,你大了,不爱听这些。”
    说完,闵绒雪转身走了。
    季墨阳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突然发现裤腿里有一抹黄色,他抽出一看,是那一方丝帕。
    瞬间,所有的回忆涌上脑海,比春宫图还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夏永言说的果然没错,经历过之后,再看那些春宫图,想的就不一样了。
    他脸红耳赤的把丝帕藏到胸口,深呼吸之后,决定继续去浮云寺读书。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看到闵离月正在那里徘徊。
    “哥哥,母亲是不是又训斥你了,你别放在心上,你好好科举,只要秋闱中了,母亲以后就开心了。”
    抬手抚了一下妹妹的头发,季墨阳挤出一个笑容:“哥哥知道,你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回到寺院,祖鸿远几个已经喝完了酒,见到季墨阳浑身清爽,没有一丝醉酒的气息,忍不住感叹:“季兄,你真的自律,都不让自己醉一场。”
    “不行,你这么好的男子,不能便宜了别人,我有个妹妹,一定要嫁给你。”
    “我也有个妹妹,我妹妹比他妹妹好看。”夏永言嘟囔道。
    鲁正文一边扶一个,有些无语的对季墨阳道:“他俩这是喝醉了。”
    “没有,这才多少酒,我去爬树都不带手滑的。”
    “好好好。”
    为了找个风大的地方醒酒,季墨阳和鲁正文把两人扶到了藏书楼三楼。
    夏永言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感叹道:“还是这里风景好,到处都能看到小娘子。”
    “在楼下的时候,因为礼节,我都不好意思看,现在好了,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看。”
    “那个头发好,你看那个皮肤白,还有那个……”
    被夏永言这么一指,季墨阳突然就看见了宋絮晚,她正被丫鬟扶着向马车走去。
    第18章 纠缠
    厢房里的一幕幕再次在他脑海里出现,她不仅头发好,皮肤白,腰也细……
    想着想着,季墨阳脸就红的滴血。
    祖鸿远看的奇怪,好奇道:“你为什么脸红,莫不是思春了,还是看上哪个小娘子了,我下去替你送信物去。”
    “你放心,以你季大才子的名声,不管看上哪个小娘子,你今天递话,人家明天就能上门说亲。”
    季墨阳有些苦涩,他是看上一个小娘子,可惜人家有主了,可惜,真的可惜!
    心里可惜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宋絮晚的背影,像是用眼睛,把他看到自己心里,然后把她禁锢起来,不让她离开。
    夏永言顺着季墨阳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乱糟糟的一群人,他不解道:“真看上了?哪个,要我说看上就去问清楚是哪家的,明日去提亲,到时候放榜之日成亲,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双喜临门。”
    鲁正文听得几个人胡言乱语,生怕季墨阳被带坏了,认真道:“他俩醉了,你别听他们胡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可千万别和小娘子互传信物,若是两家同意还好,要是哪家不同意,你们又传了信物,少不得名声受损,你是男子,不过多了一桩风流事情,人家小娘子就惨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悠悠道:“哪年都能出现几个,为保全家族名声而被迫自缢的女子,虽然男女情爱,但是一着不慎,女子就会没命!”
    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季墨阳吓得一身冷汗,他已经确认自己没事,可是那个小娘子呢?
    会不会被人发现,他的夫君家人会怎么处置,她会被迫自缢吗?
    季墨阳有些后悔自己直接走了,应该问清楚人家是谁。
    但是问清楚又能怎样,他又有什么身份保护人家?
    一直到了晚上,季墨阳都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气了一个下午的闵绒雪,眼见季墨阳从浮云寺回来,竟然没有给她请罪,关了房门倒头就睡。
    她更生气了。
    在家里郁闷徘徊了好几日的周明海,在宋絮晚那里被连日冷脸相待,心里烦的不行
    又想着已经过了好几天,差不多可以去别院露个面,和闵绒雪再续一下旧情了。
    闵绒雪不喜欢他总是过去,隔了这几天才去,应该不会再次被委婉的赶出来吧。
    次日,周明海早早下衙,直奔城外流云别院,听到闵绒雪在礼佛时,愣是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若是再不回城,怕是城门就要关了。
    “绒雪,你身子不好,礼佛不在乎时间多少,尽了心意就是。”
    房间里,闵绒雪被季墨阳气的一天都不顺气,听到周明海过来,更是理都不想理。
    但是毕竟住在周明海的别院,她也不好太过清高,闻言,打开房门出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说一声?”
    周明海苦笑一下,他刚来在花厅等了一会,丫鬟说告诉闵绒雪了,久等闵绒雪不见,他这才来房间门口等的。
    听闵绒雪这话的意思,莫非刚才礼佛太过专注,没有听到丫鬟的禀告?
    “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就没打扰你,你这边一切可还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一切都好,多谢你了。”闵绒雪淡淡道。
    然后,周明海就不知道找什么话说了,抬眼看了下天色,只能遗憾告辞离去。
    宋絮晚听说周明海在闵绒雪房间门口,卑微的等了一个时辰,就才说上两句话,恶心的不行。
    虽然出师不利,她不能就此放弃,还是要继续勾引季墨阳,这次最好在别院睡了他,她要让闵绒雪以后想起别院,就呕吐不止。
    不过以免季墨阳君子端方,知道她是周明海的夫人,以后再不肯碰她,她还需要先把季墨阳诱的欲罢不能,再去别院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