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慕眸中闪过一些画面。
接着抓起她作乱的手,薄唇张开,咬住其中一根,留下了一点点齿痕。
风流的眸子里藏着细碎的光,嗓音极其温柔。
“都可以,随便迩迩去说。”
林玉迩立马抽回手,呜呼的欢呼一声,瘸腿着跑向被窝。
“太累了,魔功耗尽,我还要睡会儿,你记得和张嬷嬷说把我的饭留……着。”
最后一个‘着’字落下。
林玉迩已经瞬间睡熟。
宋时慕上前,含着情意的唇在她眉心轻轻落下,随后穿衣走了出去。
暗卫唰唰唰落在地面。
青凰、景程、苍南齐齐拱手。
“恭喜主子上位!!!”
“恭喜主子成为大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真期待其他几个侍君知道这件事后的精彩表情,他们只能争老二这个位置了。”
宋时慕嘴角忍不住翘起,仅维持了一瞬,就再次恢复成那个神色肃穆,古板守礼的男人。
整个人笑容一消,便是如远山清水骄矜凉薄,更显风骨。
其余几个暗卫顿时隐身。
“辩机如何了?”
景程开口:“依旧是堵住嘴,关押在地牢,今日一早,康主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帮’他写了认罪书,去牢狱中让他画押了。”
“挺好。把认罪书贴在公告栏上!”
宋时慕语气里没了在林玉迩跟前的温柔,而是带着侵骨的凉薄和狠辣。
“我要让无妄的人,死一个,臭一个!”
景程:“主子英明,人家康主簿那样好的官,被百姓传的像是邪祟附体了一样,就该让百姓们知道,康主簿是好官!!”
宋时慕淡淡道。
“他的确不错,这样的人该往上走一走。”
“对了主子,不空法师在巳初的时候去地牢了。”景程汇报。
宋时慕眼里露出一抹诧异,随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勾了勾唇,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感。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主子你……”
“夫人交代让我去告诉张嬷嬷给她留饭。”
“这事儿属下就可以。”
宋时慕脚步一顿,冷冷看向景程。
景程顿时缩了缩脖子,“属下多嘴,您去您去,属下告退!!”
……
此刻地牢里。
不空法师嘚瑟的坐在凳子上。
手里啃着从牢头那里顺来的青梨,汁水流的满手都是。
“嘿嘿嘿,辩机师兄你也有今天啊!”
“没想到吧师弟还活着吧?”
“你瞪那么大眼睛做什么……想要说话?想要我给你拿掉嘴里的布?喔,我猜对了?!呸,你想得美呢!我又不傻,给你拿掉后等你操控我?”
“我就是来看辩机师兄笑话的!等笑话看完了……”
他把青梨核随手一丢,砸的边上几只老鼠吓得飞快溜走。
“等笑话看完,我就要开始老本行咯!”
“我还就不信了,我偷不了大邕气运,还偷不了你一个靶子。”
随后。
地牢里传来不空痞里痞气的笑声。
“唷,是气运!3块儿啊(3点),不少了,这东西丢多了你会倒霉死的!”
“再来一发!”
“嗯,这次是啥我看看……银票啊。”
“哎这东西我不喜欢,但大仙喜欢,可以送给大仙!”
“啥东西,智力2块儿(2点),啧。”
“师兄别急,师弟不是嫌弃你智商……是特别无比嫌弃的你的智商。”
“还有还有!”
“我特意留了好几天的技能,就等着使在你身上呢。”
“再来!”
“……”
“再来!”
“……”
“再再再来!!!”
约莫过了一小盏茶的功夫,地牢内传来了不空法师的高兴的声音。
“哈哈哈哈……是你言灵的能力,啊这个好,这个好!”
“天菩萨,紫脸大仙,我刚刚就喊你保佑我,居然真的中了!再来再来!我再偷几次,到时候好给你效力啊!”
话音落下没多久。
地牢内笑声不断,牢头都怀疑这不空是不是疯了。
没多久,不空满脸喜色的从地牢离开,还给守门的狱卒一些碎银。
等踏出地牢大门,不空再次嘿嘿一笑。
“发了,真的发了,言灵能力偷了6次啊!!!”
“就没有这么富过!”
边上,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
“恭喜不空法师了。”
“哎呀,没有没有……我勒个去!!宋时慕,你怎么在这里?!!!”
不空一扭头看见姿容昳丽、静然而立的宋时慕,头皮整个麻了。
咕噜咽了口唾沫,手足无措:“太师有啥吩咐?”
宋时慕露出致命一笑。
“内奸的所有物都必须透明化,青凰……把他偷来的技能和物品,都登记一下。”
不空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偷来的技能怎么存放。
这方面。
自己还是有信口胡诌的空间的。
下一刻,就听宋时慕继续道:“青凰,盯着他召唤出那只大老鼠,数清楚红色布袋,一个布袋一样物品。”
不空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咋知道的?!
第305章 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康家书房。
康子云和康主簿两人正隔着茶桌安静的坐着。
过了许久。
康主簿幽幽叹息一声,率先打破安静。
“子云,是爹的错,让你最近受苦了,你若是要怪……”
“不怪。”
康子云打断康主簿接下来的话:“我已经看过公告栏贴的公告了,那妖僧能靠言语操控人,这些都是那妖僧的错,和爹爹无关!”
康主簙低头整理自己衣摆,手足无措。
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我只想问爹爹一句话,那个柳氏真的是爹爹心头好?康宸也真的是爹爹的血脉?!”
康主簙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
康主簿猛地抬起头,眼泪从眼眶里甩了出来。
他胡乱抹掉,语气着急开口。
“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今日无事,可以听爹慢慢讲。”
“好。这件事的确要说开了,否则我们父子之间总会留下隔阂。”
于是,康主簙就回忆起来:
“……那柳氏原本庆丰县竹林村的妇人,他丈夫柴方酗酒,且酒后总爱打人,经常将她打的浑身是伤,头破血流。等酒醒后,又立马道歉。
柳氏若是不原谅他,他自己狠狠的抽自己耳光,用各种难听的话诅咒自己,
或者跪行跟在身后跟着柳氏下地干活、还会当着别的村民的面给柳氏磕头,
在村民的劝诫下,
柳氏一次次原谅他!
可柴方根本不改,依旧酗酒,依旧打人。
且一次比一次打的狠。
柳氏受不了,
就从竹林村逃了出来,隐藏身份在汇安郡的郡城摆摊做起了生意。”
康子云眉头挑了挑。
康主簙见此,还以为是儿子不耐烦了,于是加快了语速。
“来到郡城的柳氏自己一个妇人想要立足有些困难,于是在打扮上花了些功夫,
不过短短半月,她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但可惜,谣言也多了,
经常有男人为了她打架……
我认识她,是因为一次下值,她倒在我的马车外。
衣裙染血,有早产征召……
我让车夫将她送上马车,送去医馆,
后来听车夫回禀,孩子保住了。”
康主簙断气茶盏喝了一口,叹气道: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两个男人在她的摊位前为她打架的时候,她直接离开去找了另外的男子行亲密之事,害的回程路上险些流产。”
康子云心道: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柳氏不安分,和不少男人不清不楚。
这谣言倒是真的。
康主簿继续道:“本以为随手救人没有后续,谁知道,她生下孩子后竟然把孩子丢到我府邸门口来,幸好四周百姓亲眼看到是她丢的,于是我让人把孩子送回去。”
“后来,听你娘说,我不在府邸的时候,柳氏又把孩子丢来了两三次……”
康子云顿时愤怒一拍桌子。
“生而不养,根本不配为人母!”
康主簙:“是,身为父母官,我自然也是苦口婆心的训斥了她。
柳氏这才告诉我们,她是从竹林村逃跑出来的,这孩子就是柴方之子!肯定是个坏种,她教不来!不想要!‘
若是我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