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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淫梦(H)
    稻草铺成的简陋窄床上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裸的肌肤遍布着擦伤和精斑,失神的面容上满是干涸的爱液。
    下体的坠痛折磨的她不断发出小兽般凄凉悲惨的呻吟,粘稠的涎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流下来,濡湿了白花花的乳肉,男人走动时不断带动冷风灌入洞穴,好痒...又痒了...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大胆地盯着他不放。
    葛哮云大笑出声,仿佛那个对他嗤之以鼻的男人正在眼前。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拇指压在脏兮兮的唇瓣上用力揉搓,搓的她泪眼涟涟,只知吐舌讨饶。
    过度的性事令她浑身酸软无力,只得软绵绵地扒着男人的肩,热烈且急促的喘息喷洒进微张的小口。
    “多么有趣的一出好戏啊,可惜了,他不在,只能给我一人欣赏了。”
    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她意识昏沉,完全丧失了害怕的能力,只记得被这般对待时...她该做的能做的,就是迎合。
    他从不让她吃饱饭,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承接他的发泄,胆敢露出一丝不满便会得到暴虐的对待。他虽然不常给她喂饭,却极爱给她灌水,时常懒得走动,便直接将她当作人肉夜壶,泄进嘴里。她也果然不负期望,在这种铁血手腕的驯养下,变得只记得一件事——吃掉他赐予的任何东西。
    唇边粗糙的触感奇妙又熟悉,那是男人指腹上的老茧,是常年习武所留下的痕迹。
    她隐约想起一个人,同样有一双饱经风霜的手,那双手的主人面冷心热,不是经历曲折的话,本来也会是个好人。
    虚假的甜蜜软化了她的心,她红着脸,一下一下地轻轻蹭弄他的掌心,妄求得到几分怜惜。
    他冷哼一声,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见怪不怪,熟练地将她翻过身来抬起臀部,手指无情地拨开红肿厚大的唇肉,经过长期的粗暴玩弄,里面的洞不用扒开就一直保持着半指粗的大小,像一口吞噬淫欲的深渊。暗红的肉壁小幅度微微张缩着,鲜少清洗的穴道内全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浆。
    他解开衣裤露出精壮的腰身,粗硕的阳具顶在两片肥大通红的瓣肉中间,上下慢慢磨蹭,软烫的瓣肉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像是已经馋的不行,不断有无色淫液从两人贴合紧密的下体中渗出。
    他的手掌宽厚又粗糙,大力的抽打着胯下骑着的屁股,她似乎被打的上瘾,每一巴掌落下前都高高地撅起肥臀来接,像一匹彻底发了春的母马。
    他坏心地揪扯两颗柔软的肉珠,拉到再无可拉才放过它们,敏感的乳首被玩成了两颗紫红湿软的葡萄,女人带着痛快的哀嚎叫他过足了耳瘾,接下来便说要再尝尝这口下贱的淫穴。
    性器硬到已经不需要用手对准,他把住她乱晃的腰,直接重重往前一顶便捅插进了最深处。
    她不堪这一撞,上半身扒着稻草,讨饶般摆动着腰肢,柔嫩的皮肤上尽是稻草磨出的交错细痕。
    长期毫无节制的凌虐给这具身子打下了不可磨灭的丑陋烙印。
    他不好对徐青琊出手,但糟蹋他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报复手段。
    那日的难堪,葛哮云死都忘不了。
    “等他回去发现人去楼空,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他放肆大笑,轻浮地拍拍她的脸,狂热的气息吐进她的口中,“不,应该说找到了你,他还肯不肯要你。”
    不对。
    不是。
    那他...是谁?
    周而复始的结合,快感永远在攀升,没有尽头。
    突然,她皱紧眉头死死抓住手边的稻草,小腹紧紧收缩,一阵陷入迷乱的痉挛,下身又一次喷出了一大股淡黄的水,夸张地浇湿了男人的下半身。
    在他残忍的嘲笑中,又一次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