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墨司珩盯着手指上的白色药膏,金瞳微微收缩,“我感觉我发情期来了。”说着就要把手指往嘴里塞。
沈昊一把拉住说:“这是药膏,不能吃!”边说边提裤子,而后赶紧给萧银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萧银冷静的嗓音:“是司珩的易感期来了吗?”
不愧是萧银,沈昊心中赞叹一声神医。“对,他都迷糊得把药膏当吃的了。”
“那你给他一点能吃的。”
“啥?”
“把你给他,就能度过了。”
“那我呢?你准备给我收尸吗?”
“那没办法了。你的高眼光看上enigma,不是我能帮忙的。我会偶尔去你们房间看一下,给你注射一点营养液。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
“你骗三岁小孩呢啊?干嘛非要我,你给墨司珩打一针抑制剂不就可以了?”
正说着,墨司珩从背后抱来:“昊昊,你在和谁打电话?”
“是萧银……我让他给你拿药来。”
“不用拿,我的解药就在这里呢。”他拿掉他的电话,直接挂断。
“那是擦屁股的药,不是解药。你在这休息会,我去去就来。”
“去哪儿?”墨司珩立马搂住沈昊腰,脸埋他肚子上蹭来蹭去,“我的解药很香,跑出去会被别人闻到的。”
“……墨司珩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要吃解药,不然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掉的!”
墨司珩抬起头,金瞳里点点泪光:“对不起,我又发疯了,你快走。我的抑制剂,就是锁在房间等发情期过去。我没有用过解药……昊昊,你快走,快走……我不想把你当解药,我怕我第一次用会控制不好量,万一不小心用完了,可怎么办?”
他边说却边搂紧他,还泪眼婆娑,孩子似得撒娇又委屈。
沈昊双腿哆嗦着,但还是拉起了衣摆。墨司珩双眼一亮就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也不差再多一点了。只是刚擦的药,白擦了。
不是,是他的屁股要完了啊……
第117章
沈昊高估了自己。
他以为墨司珩的发情期最多一个早上, 等中午吃上午饭,仍然是个活蹦乱跳的好男儿。
但事实是,他一觉睡到天黑, 还不是自然醒。耳边有爱人的呼唤:“宝贝, 醒醒,天都黑了。”
沈昊迷迷糊糊醒来。以为睡太晚,墨司珩喊他吃晚饭了, 却对视上一对猩红眼珠。
白天墨司珩的叮嘱霎时涌进脑海:“我马上要进入发情期,你晚上不要睁眼……”
沈昊赶紧闭眼,呼出鼾声。但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宝贝,不可以装睡哦。我已经等你很久了。”说着就搂住他, 亲吻他脸颊。
“等, 等一下!”沈昊推开墨司珩的脸,往另一边翻滚。马上要滚下床,但被长手一捞,又滚回了墨司珩怀里。
“宝贝, 等会再玩。我等你很久了。马上要天亮了。”
纱帘外的窗户一片漆黑, 怎么可能就天亮?
沈昊抬脚踹开墨司珩贴紧的肚子:“你要是个人就放开我。你看我还能继续吗?我全身上下哪还有一块地没被你的嘴巴弄出红印子的?”
墨司珩听得沉下脸,忽而翻过沈昊给压实:“我刚看了……你白天是不是和他好了?身上都是他的臭味!”
“什么他?什么臭味啊?是同一张嘴巴、同一个身体!”
“我只是暂时借用他的身体。早晚,我会把你带走。”
“带哪去?你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小时候被迫分开了而已。”说起这个, 不免让人痛惜。
墨司珩轻描淡写人格分裂的过往,沈昊知道那不是常人能体会的痛苦。
他昨晚那般误会墨司珩把自己送人了而痛苦得想自缢, 都没有人格分裂。可想而知, 那得经受多惨无人道的恶劣环境。
沈昊想尽力安抚这一个为了活下去而变得暴戾的墨司珩。“司珩,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话落, 撩起他衣服吮吸背部的人顿住。而后他的身体被轻轻翻转回面对面,墨司珩咧开嘴角道:“帮我占据白天的时间吗?”
“……我会帮你们合二为一。”
谁知这句话却触动了墨司珩的逆鳞。他脸上的笑容一瞬收了,而后一把撕开沈昊的衣服,抬高他的腿就欺身而上。
“为了他,你竟想杀我?对,你一开始就想杀我。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他的吧?你早就允许他碰你,却不许我。现在标记了,也还抵触我?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却区别对待?你就是想我消失,对不对?”
毫不怜惜的粗鲁动作,让沈昊犹如酷刑。紧攥床单的手,也无法给予身体力量,承受蛮横莽撞。
“不是这样……墨司珩,不是……”沈昊感觉自己快要四分五裂了,伸出手,想要抓住墨司珩。他却只冷冷看着他,肆意索取,让他的嗓音破碎嘶哑,也不与他十指相扣。
“你以为这样哭哭啼啼,他就能出来吗?别妄想了,夜晚属于我,你也属于我。终有一天,白天的你也属于我!”
“我没有这样想啊……”
他却不听他说,索性转过他,让他面对着床单独自疼哭。
“你的眼泪打动不了我。我的心像石头一样硬,你休想动摇我的意志,休想我消失!”
“我没有要你消失……真没有……你们本就属于一个身体,你们可以融合……他是你,你也是他啊……”
“谁要和他融合?!”
伴随墨司珩的一声嘶吼,沈昊的腹部鼓出一个球。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床。他可能等不到他们融合,就要累死在床上。
“我爱的就是你,墨司珩……”
说完这一句,沈昊两眼一闭再没了力气。
墨司珩搂着人,静静等着成结消失,默默想着沈昊是懂得捕获人心的,用他可爱的眼泪。
知道他怕他疼,所以每次都哭,让他心疼,不敢放纵。
昨晚太久没见面,一时没忍住,他就一直哭,哭到嗓子咳血让他怕。现在又哭,让他不要尽兴。
他草草结束,早早成结,都忘了咬他甜美的后颈。
说着一视同仁,却一直偏心那个没用的。
墨司珩吐出口浊气,轻轻舔上沈昊的后颈腺体。舔了舔,他轻轻咬了咬,留下一点牙印。留了点,他又舔了舔。舔了舔,又咬咬留下一点更深的。
如此反复,直到怀里人不满地嘤唔。墨司珩亲亲腺体后搂紧沈昊:你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不消失……
接下来的日子,沈昊没有下过床。白天醒来,他在哭。晚上醒来,他也在哭。
墨司珩也没闲着。白天的他轻柔地给沈昊上药消肿,心疼不已。晚上的他仍旧恶狠狠地蛮横,横完了,又默默搂着心疼。
白天黑夜的间隙里,沈昊难得没在哭,却是被针扎醒。萧银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勾唇笑。
沈昊只觉这人也是恶魔。生为白衣天使,竟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明明给墨司珩打一针抑制剂就可以的事。
“你……”嗓子火烧火燎,沈昊说不出话。
“不急就不要说话,留点力气。夜幕马上降临了。”
沈昊气得瞪眼,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可恶的幸灾乐祸者,也瞪坐床边握着他手红红眼圈的罪魁祸首。
“你身体不会有问题。”萧银看一眼像猫一样又亲又舔沈昊手的墨司珩,“我会密切关注,现在正在吊营养液。再忍耐几天,司珩的易感期快结束了。”
“还有几天?”刀刮般的疼痛,从嗓子蔓延至耳腔。
如非必要,他一动不想动,一个字也不想说。
“一般一星期。”
沈昊松下一口气。“今天第几天了?”
“第七天。”
沈昊彻底松了口气。最后一晚上,熬一熬就没了。
“之前司珩都只在白天易感期,现在晚上也有了。我今早检查了他的腺体,充血还是很严重,估计还要个把星期。”
沈昊一听弹坐起来,扯着麻痛神经,吼出一句:“我要回家!”
墨司珩顿住舔舐,抬起亮闪闪的金瞳。“昊昊,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会有我们可爱的孩子诞生。这里是我们颐养天年的地方。”
他说得目光兴奋又呆滞。
沈昊有些懵:“……他怎么了?”
萧银回道:“正在酝酿下一轮的交合欲。”
沈昊掀被就下床。他非回家不可。
萧银立马摁住已经一只脚踩地的沈昊肩膀。他瞥一眼双瞳越发金亮的墨司珩,小声道:“我和他说,你在打针暂时不能进行,得打完针才能继续。你要下床了,他会觉得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