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被我那“道侣”的真阳之根填满。
我的后庭,被上古魔君的万年魔根占据。
而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的、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神秘幽谷,则夹在这两根绝世凶器之间,被它们一前一后地、反复地摩擦、挤压,感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妖女!你……你竟敢……!”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无尽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咆哮,在我的识海中疯狂炸响!
“呵呵……老东西,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同样在他的识海中响起,“你不是要‘论道’吗?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大道’!”
我闭上眼,不再理会他的咆哮,丹田内那枚因为同时连接了两大“能量源”而疯狂旋转的粉色气旋,在这一刻,轰然逆转!
《合欢化神经》终极禁忌秘法——“精元倒转”!
“吸!”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百倍、强大万倍的、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吸力,以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我那张小嘴,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纯阳的黑洞!
我那条后庭,在这一刻,变成了炼化魔元的熔炉!
而我整个人,则变成了一个连接了“纯阳”与“纯阴”的、最完美的、也是最贪婪的……阴阳道体!
秦云天体内的真阳之力!天煞魔君体内的先天魔气!以及他那寄存-在秦云天识海中、修炼了万年的魔魂本源!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我这逆转的功法,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向着我的体内,倒灌而来!
“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煞魔君夺舍受到干扰,惨叫一声,元神萎靡,被迫回到体内。
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突然凝固了。随即,他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歇斯底里的癫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不甘,以及……彻底放弃一切的、同归于尽的毁灭欲望!
“好!好一个妖女!好一个‘精元倒转’!本君纵横万古,没想到,今日竟要栽在你这么个小小的炼气期女娃手里!”
他的眼中,所有的恐惧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纯粹的疯狂与毁灭!
“但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咆哮着,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本君的‘元阳’,也是你这种贱婢配吸收的?本君就算是死,也要将你这具完美的鼎炉,变成最污秽、最下贱的魔巢!让你永生永世,都成为本君欲望的奴隶!”
“天魔解体!神魂俱焚!极乐沉沦!”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将自己那即将被吸干的、最后的一丝魔魂本源,彻底点燃!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精纯、都要污秽的漆黑魔气,从他那枯瘦的身体内轰然爆发!而那根还深深地埋在我后庭里的、本已开始萎缩的万年魔根,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的生命力,以一种违反了所有法则的、不可思议的姿态,疯狂地暴涨、变粗、变硬!
它瞬间就从一根普通的“肉棒”,变成了一根长达尺半、粗如儿臂、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扭曲魔纹和倒刺的、如同攻城巨杵般的狰狞魔屌!
“噗嗤——!”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狼牙棒,从后方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个对穿!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后庭,瞬间就被撕裂!鲜血混合着肠液,顺着那根狰狞的魔屌,不断地流淌下来!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叫!这种痛,已经超越了肉体的范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毁灭性的剧痛!
“呵呵……疼吗?这才只是开始!”魔君那充满了疯狂快意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本君现在,就要用这根凝聚了我万年魔念的‘天魔根’,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从里到外,彻底地、操成一个只知道吞吐本君魔精的下贱母狗!”
话音未落,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便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里,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毁灭性的疯狂抽插!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脊椎骨都撞断!每一次抽插,那上面狰狞的倒刺,都会从我娇嫩的肠壁上,刮下大片的血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污秽、充满了毁灭与淫欲气息的纯粹魔气,正顺着那根魔屌,疯狂地向我的体内注入!它们试图污染我的丹田,腐蚀我的道基,将我彻底地“魔化”!
“啊……啊……不……不要……好疼……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像一个真正的、被玩坏了的破烂玩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语无伦次地惨叫、求饶。
我的嘴里,还含着秦云天那根因为体质觉醒而变得滚烫的黄金肉棒。我的身体,就在这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一道一魔的、两根绝世凶器的同时贯穿下,被推向了痛苦与快感的极致!
“叫吧!哭吧!你叫得越大声,本君就越兴奋!”魔君咆哮着,他那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竟在这最后的疯狂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从秦云天的身上提起,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后入姿势,将那根狰狞的魔屌,更加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捅向我的最深处!
“来!让本君看看!是你这骚屄的吸力强,还是本君这万年的魔精,更胜一筹!”
他咆哮着,将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魔精,混合着足以污染一切的魔念,如同决堤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血肉模糊的、滚烫的肠道深处!
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毁灭与淫欲的本源魔精,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深处。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最终污染,是他最后的、同归于尽的胜利。
但他错了。大错特错。
“呵呵……呵呵呵呵……”
我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欢愉与贪婪的轻笑。
那股足以将任何筑基修士都彻底魔化的本源魔精,在进入我体内的瞬间,便被早已严阵以待的《合欢化神经》彻底包裹!那股狂暴的毁灭之力,那股污秽的淫欲魔念,非但没能污染我的道基,反而如同最顶级的、最滋补的养料,被我那逆转的粉色气旋,疯狂地研磨、提纯、吞噬!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采补都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能量洪流,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冲刷!我那因为被魔根撕裂而造成的恐怖伤势,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滋养下,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迅速地愈合、重塑!
我的后庭,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一张专门为了吞噬他而生的、贪婪的魔口!
“不……不!这不可能!”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正在以一种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被我疯狂地榨取!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他那具枯瘦的肉身,也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塌陷下去!
他,正在被我活活吸干!
“你……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咆哮,“这……这不是魔功!这……这是……阴阳逆转,采补天地……难道是……难道是合欢宗的镇派功法《合欢化神经》?!”
他终于认出来了!
“妖女!住手!快住手!”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属于上古魔君的尊严,开始疯狂地求饶!
“本君错了!本君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本君!放过本君这一缕残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本君知道!本君知道你这门功法的最大缺陷!它是不全的!它最多……最多只能让你修炼到化神巅峰!永远也无法真正地,踏出那最后一步,证道飞升!”
“本君知道!本君知道如何补全它!”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咆哮道,“万年之前,本君曾与合欢神女那个贱人相识!我知道她最后的道场在哪里!我知道她将那最后的一卷‘阴阳合道篇’藏在了何处!”
“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本君这一缕残魂!本君就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助你真正地,功法圆满,大道可期!否则,你今日就算是吸干了本君,也终究只是一个永远无法飞升的废物!”
天煞魔君的求饶声,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
补全功法?合欢神女的道场?
这个筹码,确实足够诱人。
但我没有停下。我那逆转的功法,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如同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黑洞,持续地、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早已萎靡的魔根和我口中昏迷的秦云天的阳根上,榨取着最本源的能量。
“呵呵……老东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同时,我身下的腰肢,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侮辱性和折磨意味的节奏,缓缓地扭动起来。我那刚刚才被他撕裂、又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后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夹紧、研磨着他那根早已失去了所有威风的、半软的魔根!
“啊——!”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正随着我每一次恶意的研磨,被硬生生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中挤压出来,然后被我那贪婪的骚穴彻底吞噬!
“我说!我说!我都说!”在死亡和被榨干的双重恐惧下,他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慢一点……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研磨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丝。
“本君……本君原名……杨天煞……”他那虚弱不堪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我的识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我……我只是一个……散修……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
“万年之前,我还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在一次被仇家追杀中,侥幸……侥幸逃入了一处绝地,在那里,我遇到了她……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
他说到“她”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混杂着爱、恨、怨、念的扭曲情感。
“她是……合欢宗的第二任宗主,萧媚。那个……那个修炼了《合欢化神经》的、名震天下的……绝代妖女!”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她……是她看中了我的体质,她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煞魔体’,是她最好的鼎炉……她将我带回了合欢宗,将我……将我变成了她的禁脔……她一边采补我,一边……也传了我无上魔功……”
“那段日子……呵呵……那段日子,我如同活在天堂,也如同身处地狱……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我恨她,也恨得深入骨髓!我以为,我会永远成为她的玩物,直到被她吸干为止……”
“但是,有一天,她却突然告诉我,她要走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悲凉,“她说,她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巅峰的瓶颈,但《合欢化神经》有缺,她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去寻找传说中的‘飞升之法’。”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夜,她喝醉了,她抱着我,哭着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感觉到,他又想卖关子。我身下的后庭,再次猛地一缩,狠狠地夹住了他那根可悲的肉棒!
“啊!我说!”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她说!《合欢化神经》……并非无法补全!真正的最后-一卷《飞升篇》,并不在她合欢神女的道场,而是被她……藏在了合欢宗内部,一处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开启的……太上秘境之中!”
“她说,那一卷功法,记载的不是如何采补,而是如何阴阳合道,炼虚化神!是真正能够……飞升灵界的大道!”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如同最甜美的甘露,滴入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和力量而变得无比饥渴的心田。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陶醉的笑容。
“很好……你这个消息,我很喜欢。”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识海中响起,“那么,作为你带给我这份‘喜悦’的奖励……”
我话音未落,那原本已经放缓了研磨速度的、紧致湿滑的后庭,猛地一缩!如同最贪婪的章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内一吸!
“噗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本源魔气,被我这一下,硬生生地从他那根早已萎靡的魔根最深处,给活活地“榨”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杨天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我这一下给吸走了一半!他那具本就枯槁的肉身,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他那双俊美妖异的眼睛,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
“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妖女……”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我的识海中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信用?”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嘲讽的轻笑,“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妖女啊。跟妖女谈信用,你这万年,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告诉我,更多。否则,下一次,我吸走的,就是你这缕残魂了。”
在彻底的死亡威胁面前,他终于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