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秦枭靠着老年人的作息第一个起来准备早饭,切皮蛋的时候还冷哼一声录了个证据。
哼,臭小子,还说什么早睡早起,看看这都几点了!
几点了也没耽误他们吃早饭。
到底是在家里,齐止戈也还算得上克制,今天他们两个刚九点就都爬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喝粥的时候还接到了厉平易他俩的电话。
“他们说今天下午能到。”对面的家长么似乎在机场,有点吵,急匆匆说了两句就掐灭了通讯,齐止戈无奈,只好多解释一句。
温雨霖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精神看起来不是太好,但整个人的气色倒是被充到了十分,看起来和温良十分相似。
齐止戈余光扫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瞄了下温雨霖,又瞄了下温良。
一眼,一眼,又一眼。
差点给温良瞄毛楞了。
“你干嘛啊。”温良伸脚踹了踹齐止戈小腿,低声问。
“我… …我突然,就是在想。”齐止戈低头过去,小小声。“你和叔叔,真的好像啊。”
“那… …叔叔有你,我们… …会不会… …”他吞了口粥,目光隐晦地又扫了两眼温良。
“我之前... ...好像都没有想到这方面啊,没、没事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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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凉包儿瞄了眼大纲:婉拒了哈,目前没有生子的安排[化了]
第104章
温雨霖正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粥, 突然听见对面传来“哐啷”一声。
他有点被吓到似得一抖,抬眼却发现是自家满脸通红的崽,和明显被揍了一拳但十分无辜的七只鸽。
“怎么了?”温雨霖看不太懂现在的小年轻了, 他现在有点累,忍不住皱了皱眉,蔫蔫地:“吃饭的时候不要打闹,小心呛到。”
“哦… …好呢。”温良再次狠狠瞪了齐止戈一眼,又反手拽着自己男朋友坐了回去。
好在温雨霖胃口不比他俩, 又刨了几口粥就宣告早餐结束, 幽魂一样飘到了沙发上,丝滑地一缩开始打盹。
温良确认安全, 这才一把抓过齐止戈。
“别想太多了。”温良拧着一把秀气的眉。“我以为你调过我爸的档案… …他是身体结构特殊!后来我才知道得亏是秦枭给压了下去。”
从这一点上说也多亏了齐止戈把温雨霖给转进了秦枭的医院, 这才让秦枭得以在第一时间控制局面。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但理论上来说, 我应该没有遗传。”温良说着又瞪了齐止戈一眼。
他自从得知自己可能的身世以后也为了这个问题深深困扰过,甚至还有几次想着想着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这个事情不符合他过往二十多年的认知和理性,又彻底击溃重组了他的情感。
也就是那一段时间是他备考最忙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出他的黑眼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长。
至于他自己倒是其次,只是后来在发现他和齐止戈之间的情况以后, 温雨霖带他查了一下。
到底查的啥他也不太懂,反正是全身体检,最后温雨霖也只是跟他说了个没事儿的结论。
但科学严谨的真相并没能阻止齐止戈纷飞的脑洞。
就在温良终于吃完自己最后一块小饼干的时候,齐止戈突然伸手握住了温良的手腕。
“凉包儿。”齐止戈皱着英挺的眉, 一字一句认真严肃。“没事儿,你别怕,明天我就去结扎。”
温良;?
正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温雨霖突然听到餐厅传来一声巨大的“哐啷”。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左看右看的神态仿若一只受惊了的猫。
下一秒,他听到了来自自家儿崽的怒吼——
“齐止戈!你神经病啊!!!”
脑洞比天大的齐止戈最终还是被温良的唯物主义镇压,吵吵闹闹了一会儿,一家四口人开始岁月静好地围着电视包饺子。
不是春节,胜似春节。
“虽然我不太爱吃饺子,但这次的馅料胜在比较新奇。”温良一边包一边小声嘟嘟囔囔。
说来也怪,他挺爱吃面食但偏偏就是不爱吃饺子,相同的馅料换成馄饨他可能是“好爱好爱”,但包成饺子就是“一般一般”。
也不知道到底差在哪儿了。
“主要是给你俩包一点冻上,如果之后不知道吃什么了就可以下锅煮几个,很方便。”温雨霖自然知道自家崽的德行,馅料挑选的都是温良最喜欢的。“要是你调馄饨汤也可以包成馄饨。”
“… …那还是饺子吧。”温良妥协。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是他太懒了,之前他自己做饭属于不得不支棱,现在有条件了他就开始能懒则懒。
虽然他也不讨厌做饭,但他还是更喜欢摊着。
温雨霖知道他的习惯,无奈又包容地看他一眼,双手翻飞又产出了一排白白胖胖的大饺子。
温良之前直播的时候秀过厨艺,当时还被他的粉丝朋友们盛赞,但和温雨霖比起来堪称小巫见大巫。
自从秦枭追着加入了这个家以后,这个家的厨房基本成了秦枭的天下,但只有温雨霖重新执掌大勺以后,大家才知道什么叫厨神降临。
温雨霖不仅干活儿好还干得快,手脚麻利,光是面皮就调了四个色,菠菜榨汁的绿色、火龙果的紫色、胡萝卜的浅橙色和白色,正好对应四种馅料,猪肉玉米、猪肉白菜、鲜虾鱼籽和鱼籽虾肉黄鱼三拼。
一开始是秦枭一个人擀皮三个人包,后来变成温雨霖一个人包三个人擀皮儿了。
好悬供应不上!
厉平易两口子到的时候,饺子刚刚下锅。
温家早饭吃得晚,计算了厉平易他们飞机的时间之后正好就没吃午饭,各自眯了会儿以后就投入饺子大业,等着厉家到了一起吃。
厉平易他俩在飞机上正好没怎么吃好,一进屋就感觉这个肚子咕噜噜叫。
“好感动。”厉平易做作地歪了歪头。“这种一进家门就有热乎饭吃的感觉,好感动。”
“… …你说得好像我把你养得很差。”齐江憋了憋嘴,伸手给她摘下了丝巾和外套。
秦枭围了个围裙正在煮饺子,温雨霖带着两个小辈出去迎了迎。
厉平易看了看丝滑融入的自家儿崽,感觉自己手里拎着的茶叶好像还是有点太见外了。
“嗯… …给秦枭的。”厉平易表示她确实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和秦枭如此友好,她以前都把秦枭当竞争对手看的。“给你订的东西还没到,我寻思你应该也不着急。”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温雨霖确实和秦枭很熟悉,一个标准的答非所问,然后结果茶叶就把脑瓜子杵进去了。“带的哪儿的茶叶啊,是我喜欢的那种么。”
“… …”厉平易没吱声,表情复杂地把温雨霖脑瓜子薅出来了。
太不雅,不符合你大美人的调性。
在秦枭和齐江比拼一样炒了两个快手菜后,一家人终于整整齐齐得坐在了餐桌旁。
温良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
一大家子,在家里,热热闹闹。
对于之前的他来说,这三个词理论上来说是很难共存的。
温家的家宴更像是一次压抑煎熬的受刑,而不是这种愉快地聚会。
氤氲的雾气蒸腾,温良在水汽朦胧中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他是真的感觉现在好幸福。
果然人还是得活着,活着才是一切可能的前提。之前的他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这么幸福。
他太幸运了,他居然有一天能收获这么多、这么多。
有这么好的家人和爱人,他的家人和爱人、包括爱人的家人也都很喜欢他,他还考上了自己的梦校,继续学习终于不是出现在梦里而是真正实现在现实,他甚至得到了很多粉丝朋友的喜欢,他们的爱无私又可爱,托举着很多在他自己看来甚至有些任性的行为。
他甚至还能任性地把娱乐圈当兼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拍就拍,不想拍就不拍。
温良接着笑的动作低头抹了抹眼睛,感觉应该不会有人比自己更幸福了。
他们这一顿吃的时间比较长,聊上头了秦枭还开了个红酒,温良喝不太惯干红的味道,那了点雪碧可乐掺着兑,兑完又整了点啤酒。
结果上头了。
温良原本是那种乖孩子,再加上他这个特殊的家庭情况,以至于他的经纪人一向把他散养,对他十分放心。